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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长的歌
2014-05-31
 

    在我的MP3里,有一些歌是久久没有、或许也永远不会被删去的。

    比如滨崎步,ayu的《A Song For xxx》。

    初听这首歌时,是在2001年。那时的ayu顶着金黄色干练短发,墨绿色连衣短裙配上黑色镶金长靴,一副“流行教主”的派头,可偏偏她的表演一点都不“偶像”。五分多钟的演唱里,她只是一个人在台上,没有微笑,没有互动,用近似刀尖般锐利的嗓音嘶喊着那段悲伤的歌词:孤单一人来到这世上,又孤单的活下去,一直以为这理所应当……

    忘不了落幕的那一刻,她的眼神,不应属于一个少女,倒如同困兽般的孤单与苍凉,仿佛历经了战斗后,显得疲惫而慌张。

    3岁被父亲抛弃、7岁成为少女模特,分担家计、14岁辍学离乡,只身流浪东京、16岁闯荡演艺圈,无人问津、19岁再出发,却在出道当日突遇亲人离世……后来才知道,原来这首《A Song For xxx》的背后竟有这样一段故事。

    2001年,12岁的我正是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年纪,于是很自然地就被这悲伤的旋律吸引。

    每一次被时间追得透不过气的时候,每一次想要撕下“好学生”的面具、痛痛快快哭闹一场的时候,每一次想要倾诉,每一次觉得看不到终点,无力再走下去的时候......甚至到了今天,每当心口交流的窗户失去光泽甚至悄然紧闭的时候,我都会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,反复听这首《A Song For xxx,ayu撕心裂肺地呐喊,一遍、两遍,直至积压已久的眼泪无可抑制地滚落。

    一晃眼,七年过去。2008年的10月,ayu第二次来上海举办个唱。那年的我刚进大学。ayu已过而立,论事业,“偶像”的光环正逐渐褪去,论感情,刚刚了结束一段“七年之痒”的恋情,论未来,因为左耳失去了听觉,歌手之路时刻可能终结。即便如此, ayu却说:“战斗还未停止。”

    那晚,她还是唱了这首《A Song For xxx》,她依旧一个人站在舞台上,依旧没有微笑,依旧唱得撕心裂肺,只是昔日尖锐的歌声添了几许沧桑,那茫然的眼神里则多了一份释然。“难过的事一直都在,只是开心的事多了起来”、“有多少肩负的决心,就有多少实现的可能”, ayu如是解释自己的转变。

    “孤单一人来到这世上,又孤单的活下去,一直以为这理所应当。”

从那天起,这首《A Song For xxx》带给我的已不仅仅是泣雨之夜的泪水,更是气馁时、低迷时、裹足不前时的一颗“不服输的心”。 叶磊(杨浦区沪东老年护理院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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